看着苏满梨额角暴起的青筋,听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只觉四肢的力气被抽丝剥茧般拽走,"扑通"一声跪在青砖上,膝盖磕出闷响。
"发什么呆!"
沈清钰劈手将她扯起来,发簪上的东珠甩在她手背上。
"赶紧拿补汤来!"
沈瑜白这才惊觉袖中玉瓶,哆嗦着拔开瓶塞,却因手抖让丹药滚落在床沿。
苏满梨突然攥紧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皮肉,喉间迸出破碎的喊声:"疼......别走......"
那声音像断了线的风筝,在雕花床帐间飘得七零八落。
"梨儿!梨儿你看着我!"
沈瑜白扑到床边,握住她汗湿的手,却被她攥得生疼。
苏满梨忽然仰起头,鬓发散乱如荒草,下唇被咬出深深的齿痕,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沈瑜白眼前一阵发黑,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沿,她想抱她,想替她承受这疼痛,却被稳婆硬生生拖开。
"这位夫人!"
稳婆举着浸了热水的帕子,急得直跺脚。
"您再哭产妇该慌了!来,搭把手托住她腰——对,使力!"
沈瑜白被按在苏满梨身后,闻着浓重的血腥味,只觉胃里翻江倒海。
苏满梨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抠进她腕间肌肤,每一声喊叫都让她骨头缝发颤。
"不生了......"
沈瑜白哽咽着去捂她的嘴,却被她摇头避开。
"我们不生了......我只要你......"
话未说完,稳婆突然一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