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做手工:前日刻了拨浪鼓,昨日又编了草蚂蚱,此刻指尖还沾着未洗去的靛蓝颜料——那是给孩子染小衣用的。
"累吗?"
苏满梨摸着她掌心的薄茧,那里比孕前厚了许多。
沈瑜白摇头,将人轻轻揽进怀里,避开她隆起的小腹:"你才累。"
说着便低头吻她发顶,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是马芬芳送来的安胎草药,被她偷偷煮了泡成香囊缝在枕套里。
申时三刻,郑幽千提着药箱来诊脉。
沈瑜白蹲在廊下剥核桃,指尖被汁水染得发黑,却不肯假手于人。
听着屋内传来的轻笑,她忽然想起昨夜苏满梨摸着肚子说"好像有小鱼在游",便放下核桃跑去厨房,将提前泡好的黑豆倒入石磨——书上说黑豆粥安胎,她已试了七次火候。
子夜时分,苏满梨忽然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中衣。
沈瑜白立刻翻身坐起,先摸她额头,再按她手腕,确认无碍后才轻轻搂住她:"梦见什么了?"
苏满梨将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梦见孩子没了..."
"傻话。"
沈瑜白吻去她眼角的泪,从床头柜摸出温热的蜜渍金桔——这是她特意让马芬芳在上京寻的,说能压惊。
窗外月光透过纱窗,在床榻上织出梨花的影子,沈瑜白忽然想起白日里在梨树下打盹。
苏满梨笑着说"孩子该叫梨生。"
便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等她会跑了,咱们就在梨树下铺软垫,看她追蝴蝶。"
苏满梨捏着她耳垂轻笑,触到那里新长的茧子——那是她每日清晨替自己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