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白日里在圣殿,老祭司说“爱意越炽烈,圣水灵验越甚”,此刻掌心触到的肌肤烫得惊人,不知是圣水的神力,还是人心自燃的火焰。
五更的梆子声从村外隐约传来时,琉璃瓶已空了大半,瓶底沉着两枚交缠的银戒——那是她们成婚后换的对戒。
苏满梨蜷缩在沈瑜白怀里,指尖摩挲着她腕间未愈的针孔,忽然轻笑出声:“梨儿…辛苦了…”
沈瑜白低头吻去她额角的汗珠,将人往怀里拢了拢,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忽然觉得这世间最神奇的从来不是圣水,而是怀中人心跳的节奏,与自己如此合拍。
晨光爬上窗棂时,琉璃瓶里的残液已凝成透明的晶状物,在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宛如被封存的一夜星子。
苏满梨枕着沈瑜白的手臂沉沉睡去,唇角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却带着餍足的笑意。
沈瑜白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忽然想起圣殿壁画上的创世神话——原来神明造人时,用的不是泥土,而是相爱人的眼泪与心跳,是彼此骨血里开出的花。
三个月后…
暮色给梨树枝桠镀上金边时,沈瑜白端着青瓷盘的手指还在发烫。
盘里的烤鱼焦香四溢,鱼腹塞满紫苏与柠檬片,是她顶着日头在溪边现钓的。
脚步刚跨进月洞门,却见苏满梨扶着石桌骤然捂住嘴,苍白的指尖在青石板上攥出青白。
"别动!"
沈瑜白僵在原地,瓷盘险些翻落。
烤鱼的热气袅袅升腾,她像被施了定身咒般举着盘子,看着郑幽千快步上前搭脉。当那双修长的手指离开苏满梨腕间,郑幽千唇角绽开的笑意比晚霞还明艳,沈瑜白只觉心脏猛地撞向肋骨——青瓷盘"咚"地砸在石桌上,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真的有了?梨儿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