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哭重叠,发簪断口划开掌心的痛,终与当年刻刀扎进指甲的疼,在同一个颤抖的呼吸里,碎成两半。
密室中,白月秋缓缓站起身,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看着依旧瑟缩在身前的白映月,心中五味杂陈。
有愧疚,愧疚自己没能保护好女儿,让她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有心疼,心疼女儿遭受的苦难;同时,也有一丝开心,开心女儿还活着。
可再看看女儿如今的模样,她又感到无比的绝望,这和死掉又有什么区别呢?
此时,白玉珠伪装着圣人的模样,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
缓缓开口劝说:“其实皇祖母早就想到了今日,她对你视如己出又对纯妃娘娘如此痴情,怎么对你赶尽杀绝,那只不过是对你的锻炼,磨练心性,却不成想你却误解了她,如此这般才布下棋局,若是你无谋反之心,大可以在边疆过完一生的…怪就怪你,太贪心了。”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白月秋,她疯魔般指着白玉珠放肆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绝望。
她转头看向白月吟,声音尖锐地说:“白月吟!你瞅瞅她,可有几分母亲的模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像啊!像啊!伪善的侩子手!可真是干净啊!”
白月吟内心失望至极,她自然明白帝王之道,权力的争夺往往伴随着残酷与无情。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亲手教育大的孩子,竟会变得如此虚伪和残忍。
然而,在这权力的漩涡中,她无法表露自己的真实情感,只能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平静地说:“陛下自有定夺,纵然我是皇帝的姑姑,也首先是臣子。”
白月秋看着白月吟,觉得她的话无比可笑:“好好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渐渐变得凄凉,如今大势已去,她原以为自己精心准备,能够成功复仇,结果却发现这一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