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胎动,竟吓的她瑟缩了一下,转瞬反应过来,傻傻的笑了起来。
容枳笑着调侃她:"傻不傻哦~"
云栖看着她,努力平复着内心的动荡:"辛苦了,谢谢你。"
她们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可都已经知道了对方内心的千言万语。
既然云栖醒来,容枳也就安心在家养胎了。
又过了一个月,云栖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那么,该是算账的时候了。
云之山只说了一句。
"做你想做的,爷爷给你兜底,放手去做。"
这期间,云伟来过,云筑却没有来过。
云筑回到了云氏的老宅祠堂中,几乎从未出门,云三夫人与他离婚之后,便回了国外的娘家,再也没有回来。
至于,原因不言而喻了。
云栖出现在云氏的瞬间,有的人心安定了下来,有的人却感受到了死期将至。
果不其然,她的第一道通知,便是裁员。
那次会议中,欺负了容枳的一个都没有逃脱,当然,也包括那些早就跑路的,免不了行业封杀。
睚眦必报,护短,是云家的传统。
第二件事,便是去往了云家祠堂。
云筑如今穿着唐装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手边是一壶清茶,和一鼎檀香袅袅。
"三叔,好久不见,近来身体可好?"
彭泽推着轮椅上的云栖缓缓走近,云筑闭着眼没有回声,似乎是睡着了模样。
云栖也没有介意,而是停在他的身侧,端起了早就倒好的热茶,浅尝一口,入口清香,回甘无穷。
"好茶。"
一声赞叹后,云筑终是睁开了眼,坐起身,慢慢端起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