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珍妮,我知道你在看,我也知道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若你还在,我求你,帮帮容枳,替我照顾她,若我离去……让她忘了我……吧……"
紧咬唇肉已经毫无效果,她用力噬咬着自己的虎口,皮肤被撕扯失去了血色变得灰白。
此时倒是彻底静了下来,她此时什么也管不了了,只直直的看着原主,绝望在蔓延,她在找寻一线生机。
病房中,金妮推门而入。
扶起了已经哭累的容枳,长叹一声。
"好了,累了就睡吧,都会好起来的。"
容枳抱紧了她:"金妮,云栖会醒的对不对……"
金妮不知如何让回答,会醒吗?会吧,只是醒过来的又是谁呢,到时候又会是怎样的结果,谁也不知道,如今只看那人了。
日子还在继续,容枳好似行尸走肉一般,只有在产检的时候,脸上才会浮现鲜有的笑容,那是她们的孩子。
两个月过去了,云栖没有醒,云之山也没有醒。
云氏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容枳主动约了张星言。
咖啡厅中,张星言本以为是云栖,却不成想看到的是有容枳,虽意外还是笑着坐了下来。
"看来,云栖真的出事了。"
开门见山,不夹杂试探,是张星言最大的诚意。
容枳也没有什么隐瞒,而是坦然的看着他:"我们是一体的,合作还可以继续,现在在于你的选择。"
张星言沉着稳重,谦逊的坐直了身体:"我既然来了,就是已经做了选择,但你总要给我一个底气。"
"云氏与张氏,将近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