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别沾到颜料。”
季栖朝她眨眨眼,笑意里不见半分不好意思,扭头又去摸画笔。
她先沾了沾水让笔尖软化,挤了点青绿色颜料在调色盘上,用笔蘸了点晕开,往叶子上画。
第一笔微微有点淡,她又换了个深点的绿,两相掺和,在试色纸上试了几遍,终于调出了自己心仪的颜色。
人就是这样,拿起笔就觉得自己像艺术家。
按道理来说,画石膏挂牌的时候全神贯注,应该分不出心念叨。
但季栖显然不会放弃和女朋友的互动。
笔刷分好几种,涂细节用的是最细笔尖那种,涂大片就用粗点的,这样涂着方便,上色也均匀。
其实店主给她们一人配了一套笔刷,但不妨碍季栖放着自己那套不用,偏偏要拿应不否的用。
这就算了,都用一套笔刷了,在细笔刷被人拿去用的情况下,先用粗笔刷涂大片部分错开使用才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季栖不一样,她发现自己接下来想用的笔刷在应不否手里就干脆不画了,上半身没骨头似的往旁边人身上贴。
应不否动作顿住,垂眸看她的脑袋,好笑道:
“你干嘛?”
季栖认真看她:
“看你画画。”
“你画完了吗?”
“没有。”
“那你看我画什么。”
“我想用的笔刷在你手上。”
应不否刚准备洗干净颜料把笔刷给她,就被她止住动作。
“等你画完再给我,我又没说现在要。”
这是借机偷懒呢,还是借机调情呢。
不管是什么,结果就是应不否顺从地继续画,季栖靠在她身上看她画。
她们上完色之后就到香水架前挑自己喜欢的味道。
香水摆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