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云渺道:“地府之灵生非恶也,乃后天所见所闻而致。
其所诞生之地必然都是危险、邪恶、毁灭,而它们所能遭遇的也只是恐惧,攻击。日积月累,它们心性自然变得多疑且敏感,继而只剩下暴虐和杀戮。”
宋延笑道:“师姐,我真没想到你会成为一个好妈妈。”
宁云渺靠近了他一些,挽着他的胳膊,微微侧头靠在他肩膀,呢喃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冥如音的话,我是真的没想过天奇剑宫会这样。”
说着,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所以为的天下正道之地原来亦是藏污纳垢,不仅如此,还藏着世上最大的邪魔。”
她一字一顿道:“血……河……圣……人。”
不待宋延回答,她又道:“我也知道,那血河老爷一定是受到了巨大限制,或者说根本就没醒来,否则天奇剑宫早就被全部入侵了。
如今阿爷知道了这些秘密,他必然会领着宁家,还有剑宫之中值得信任的师叔师伯,去和这些邪魔明争暗斗。”
延抽出手臂,往后绕开,绕过那正展示着自身软弱的强大师姐的背脊,五指搭在了她的肩头,将她搂入怀中。
他倾听。
他并不多说。
他给师姐怀抱。 他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而绝不自乱分寸。
他天马行空地考虑着所有可能发生的事,而未雨绸缪。
他像山一样,给宁云渺以沉稳可靠的感觉,哪怕这座山是一座黑暗的山,恐怖的山。
终于,宁云渺诉说完了她心中的担忧和恐惧,然而却也没有太多办法,不仅她自己没有,甚至也觉得谁都不可能有,她和宋延如今能够逃脱血河门人的追杀就已经很厉害了,若以天地为棋盘,她和宋延怕是连登上棋盘的资格都没有。
最终,她轻声道了句:“邪不胜正,我还是相信天奇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