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甘蔗藏到身后。
四人继续看她。
“你们……这般看我做甚么?”
宋念卿说道:“师妹,以后你就是监正了。”
“诶?!”
……
打更人衙门。
李玉春拍拍身上金灿灿的战甲:“这身行头怎样?帅不帅?”
许七安天天在教坊司让姑娘们喊他帅哥靓仔,三人虽不知此等称谓是哪地方言,却不影响学以致用。
“帅,帅。”
宋庭风屈起手指敲敲朱广孝身上的银锣战甲:“你说咱们穿这身去教坊司,姑娘们会否投怀送抱?自荐枕席?”
后者给他一记白眼,傻子才穿官服去逛窑子呢。
这时姜律中带着手下走过,一名银锣吃味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飞升。”
“怎么?后悔了?”
“你不是也讲早知今日,当初便该抱紧许七安大腿,这样开光大师炼制的灵丹妙药能有你我一份。”
姜律中猛然回头,狠狠瞪了两位话多的下属一眼。
“拔苗助长所得修为,有甚么好羡慕的。”
二人没敢回话,不过都在心里腹诽,话虽如此,但是修为与待遇挂钩,银锣和铜锣,金锣和银锣,每月到手的银钱差额,可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
另外,元景死后狠拍大腿,后悔没有在许七安被孤立时送温暖的人是谁?还不是你姜金锣?
李玉春、朱广孝、宋庭风三人就算没有听清,也知道他们的话题是何内容,像这种言论,这段日子以来每天都能听到。
“头儿,不用理会他们,放松点。”
朱广孝在后面说道:“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行了,精神点,别给我丢人。”
李玉春当然放松,他很放松,因为……
数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