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个对手啥时候才能确定。
还是得先旁敲侧击一下他们最想打败的是哪个区队,最有可能去选哪个区队作战,然后她再针对那个区队,做个性化机甲维修方案。
但后来,宁都发现根本不用旁敲侧击。
因为烈阳的学生们每天都在咒骂同一个区队,誓死有朝一日要练到最强,狠狠干翻那个区队。
而那个每天被烈阳诅咒一百八十遍的区队,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牡丹。
“都是那个牡丹区队害的!要不是他们,我们肯定不会变成今天这幅样子!”
“牡丹区队不丢那根针,我们就不会维修机甲,就不会有一天落下训练,就不会退步这么多!”
“那个牡丹区队肯定是在报集训的仇!他们那个圈子里的区队都特别记仇,你就是路过不相信撞到他们了,他们也得把你嘲讽一顿骂舒服了才走,那些人,真是可恶!”
“就是,他们哪来的脸嘲笑我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一天就知道下害,不如他们看不惯的人他们就想办法欺负,比他们强的人他,他们又想办法挖人家墙角,人家区队的机甲改造新样式了,他们也改造,人家区队的领队老师教得好,他们就想办法挖过来,更讨厌的是,他们就是那种会想办法钻进人家训练场偷窥人家核心打法的恶心区队,还得谢谢他们,要不是因为他们,现在参加单少杯我们每个区队的训练场怎么防偷窥放监控系统做得这么好呢!”
“就是,真是太可恶了!”
“太可恶了!”
同学们纷纷应和。
宁都看着他们的怨气如此统一,也入乡随俗,点点头,道:“确实可恶。”
“看,连宁老师听了都这样说,姐妹们,我们必须得好好训练,有朝一日干死那个牡丹区队!”
“没错!干死他们!” “干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