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师当场崩溃不干了,执意要走,按照规定,烈阳最后机甲没修好,还赔了他们三分之二的维修费。
机甲修不好又要重来,这是没办法的事,但他们也总不能看着自己的维修师一个人累死。 到最后,还是得找场外维修师来帮助。
这次,他们一口气请了三个。
同时请三个维修师是他们的极限了,但那三个维修师来以后,看了看这些机甲的状况,摇摇头就走了。
第一,修这些机甲难度高,还有修不完全的风险。
第二,要把这些机甲全部修好,那得花好长时间,这些时间,他们都能接好几单挣好几倍的钱了!
他们走了,烈阳区队急得没办法,又连叫了好些维修师来维修,结果那些维修师却都是一看情况就走,最后,他们抱着绝望的心情,再一次发布需求。
很快,终于又有一个维修师接单了。
宁师傅。
宁师傅来时,依旧穿着她的油腻腻工装服,戴着度假太阳帽,还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烈阳区队的学生们说完自己机甲的维修需求,又对她道:“要不您回去吧,这活儿人家三个人干都嫌不挣钱,您一个人,还不知道……”
“你们什么时候比赛?”宁师傅问道。
“今天一天就不比了,后天早上有一场,但是是和一个水平很差的区队比,就算机甲修个半好我们也能……”
“时间够了。”宁师傅又道。
烈阳区队的学生:?
“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开始了。”宁师傅放下工具箱,坐在一台散架的机甲前,就开始修机甲了。
烈阳区队的学生们没了机甲,这几天也太累了,就选择在一旁睡眠舱里休息了。
但休息也没怎么休息好。
因为他们太怕宁师傅跑路了。
宁师傅要跑路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