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很大决心,又对他们道:“那行吧,情况紧急,那就这样吧,辛苦你们了。”
“没事,为团队奉献,应该的!”瘸腿和断臂都笑得贼开心。
宁都也就顺理成章地,只用教剩下一个同学使用机甲了。
这同学是眼盲,只能听声辨位。
原先她只觉得耳聋那一部分机甲手册出的教程特别长,现在才发现,眼盲这一部分更长。
为了教清楚她那个眼盲的同学,她只能一遍一遍琢磨机甲手册上的内容,然后按照上面的内容,驾驶机甲,把自己的眼睛闭起来,进行实践。
自己熬夜试了两晚上,终于觉得没问题了,她才开始上手教那个眼盲的同学。
对于驾驶机甲来说,眼盲,看不见东西是最要命的,要想自如驾驶机甲,甚至用很复杂的手法取得想要的零件,只能依靠于耳朵和手感,着实困难,于是她教那同学教得时间特别长,长到瘸腿和断臂的徒弟都出师了,眼盲还没功德圆满。
与此同时,这短时间,陆陆续续又来了更多培训班的同学,他们都是反复被老师以性命要挟,不停购买老师推荐的三无产品,最后倾家荡产,背上巨债,再也没有了任何使用价值,被老师抛弃到外面的。
宁都的团队当然接纳了他们,并且大家现在已经形成了良性循环,新来的同学啥也不懂,就由老同学主动请缨带他们训练,等训练好了,就带他们在废弃工厂里搞材料,搞到手以后交给宁都,由宁都交给她的接头人换钱,然后她就会给大家给夜晚过夜保命的热量源。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少天,宁都某一次突然发现自己的光脑内存大量减少,一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已经在那本残疾人机甲手册上做了太多批注,拍摄了太多教学训练检查纠错视频,把内存给占了。
这时宁都才发现,她基本上把这厚厚一整本残疾人机甲手册的内容全琢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