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就要交作业，而现在，一天的体能训练课过去，已经到了晚上。

“宁都同学，你不回宿舍吗？”宿管小美看到宁都从宿舍楼前一闪而过的身影，在她身后问。

“哦，不回，去训练。”

“还真是刻苦呢，”小美微微一笑，慈祥对她嘱咐道，“也注意身体啊，别太劳累了。”

宁都朝它挥了挥手，就走了。

她当然不是去训练，而是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

四个同学的作业写起来费的时间还不算多，但她在写之前需要先模仿她们每个人的笔迹，所以这得多费些时间。

多费时间意味着她需要多费电进行照明从而做事，这更意味着她会花费更多的电费。

赚钱的时候为啥还要花她自己的钱？这是她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

学校不大，也没什么娱乐，晚上很冷，学生们一般都会选室内训练场训练，或者宿舍楼里蹲着，所以宁都在室外训练场角落里找了个没人的路灯下蹲下来，平整的长石凳子上铺一张学校免费拿的塑料纸，把她四个客户的作业本和课本打开，对着光脑里客户发过来的她们的笔迹，开始干活了。

第二天很快到来。

“你怎么又不带课本？”苏心铭正在讲台上神采飞扬，但看着底下同学昏昏欲睡，想了又想，终于决定下来到学生中间走一走，给学生们提提神。

但神还没提，她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一个熟悉的姿势，一张熟悉的空空如也的桌子。

苏心铭压着火气把宁都叫起来，问她。

宁都老实回答：“我没买书，苏老师。”

“为什么不买？”

宁都继续老实道：“我觉得太贵了，不划算买。”

“你怎么不说理论课浪费时间不划算学呢。”

宁都：……

“你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