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安静乖巧的倾零也爆发出出生以来最惨烈的嚎叫。
“好难听啊孟昭!你把我们家小公主都给吓哭了!”赫惟无语,想揍她。
孟昭做了个哭脸,“我只是开个玩笑……”
“一会儿我和你算账!”赫惟起身,走到婴儿推车前去抱倾零。
调皮的孩子惹人疼,妹妹嘴巴一瘪就被月嫂抱起在怀里了,倾零大眼睛惺忪地睁着,眼角还沾着微湿的分泌物。赫惟将她抱到床上,伸手去床头扯了张柔肤纸去给她擦拭。
“你怎么厚此薄彼?”孟昭坐到床边,伸手去抓倾零的小手手。
“你闭会儿嘴吧,孩子都是被你整哭的。”
纪柏煊在一旁看着,看倾零终于缓缓止住哭声,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仿佛透过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窥见了他不曾见过的赫惟的婴儿时期。
她那么小的时候,他好像已经上初中了,那时候他抱过三叔家的小妹妹,奶香奶香的小娃娃,咿咿呀呀的,总喜欢制造一些声音来引起大人们的注意。
不知道那时候的赫惟,是不是也这样。
另一边,刚得到名字的纪迩惜小朋友在哭过之后终于精力耗尽,被月嫂哄着睡着了。
孟昭玩心重,这一点和程茗倒是像,难怪两人小时候能玩到一块儿去。
赫惟轻轻拍着倾零的背,小声道:“不是厚此薄彼,是妹妹喜欢乱踢,上次踢到我刀口上,我疼得恨不得给她塞回肚子里去,短期内可是不敢在抱了。”
两个宝宝出生到现在已经半月,赫惟经历了最开始的刀口疼,产后的开奶痛苦,以及第四天的生理性涨奶,她才终于知道女人生孩子其实并不是生完就解放了。
生育只是漫长痛苦的开始。
如果遇生下那种高需求宝宝,这种痛苦可能持续数年。
赫惟产后躺在床上不能动,去翻了纪柏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