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名起到一半,赫惟被窗外飘来的饭香吸引了视线,扒拉着纪柏煊的手,问他什么时候开饭。
纪柏煊将鲜花摆好,打电话问方琼那边进度。
“到医院门口了,最多十分钟。”难得有任务交给她,方琼走路比年轻人都快,生怕慢一点要饿着两个小的。
孟昭和叶雪扬去医院门口找吃的,留纪柏煊独自一人陪着。下午赫惟要做术前检查,她还想在产前洗个头,让孟昭她们回去,等孩子出来再来看。
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下午一点,方琼说这个时辰出生的孩子命好,她都提前给算过了,让纪柏煊无论如何将手术时间定下。
晚上自然是纪柏煊陪着,方琼除了来回送饭,和两个宝宝说几句话,让宝宝提前熟悉奶奶的声音之外,没再作打扰。
纪柏煊不是那种需要她叮嘱的孩子,他的性格本就周密,况且如今将
到不惑之年,一个人顶着多少人的天,遇事冷静是最基本的素质。
晚上纪柏煊陪床,睡在旁边那张陪护床上,小腿直接伸出床外。
纪柏煊带了盏落地灯来,夜里开着,让医院不至于变得那么阴森可怖。
可赫惟还是感到害怕。
人生中第一次生孩子,还是两个,说不紧张那都是假的。
在人肚子上喇一条那么长的口子,想想都疼。
醒来以后指不定多难受呢。
她透着昏黄的灯光去看一旁的纪柏煊,默契的是,他正好也看了过来。
“你这样好睡么?”她盯着床尾,看他那样高大的人蜷缩着,面对着她撑起脑袋。
纪柏煊看了眼她身上的被子,摇头道:“你不用管我,和你即将承受的那些比起来,我这算什么?”
“你过来……”赫惟往身侧挪了挪,“我想让你挨着我睡。”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