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鲜花和水果,行至红门前,便有庙里的工作人员前来指引。
疫情期间赶上假期,寺庙控制了每天接待的人流,并不算拥挤。
赫惟被纪柏煊牢牢牵着,沿着一年前他生日那天走过的轨迹,请香叩首。
赫惟将随身携带的现金放入功德箱,闭眼祈祷。
纪柏煊偏头看她。
如果还有什么愿望,他只希望六个月以后,她能少受一些痛苦,平安、健康。
她和孩子,就是他余生的所愿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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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结婚登记的时候,接待她们的是位和程似锦年纪相仿的阿姨,嗓门挺大,看到她们的登记照后晃神了好一会儿,问她们是不是明星。
娱乐圈很多明星实际姓名与艺名差异很大,一时间对不上名字的情况也有,但照片做不了假。
纪柏煊咬唇,第一次被陌生人说红了脸。
“不是明星,但他经常上财经新闻,您眼熟很正常。”
赫惟帮着解围,从包包里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喜糖,让纪柏煊挨个窗口分发出去。
两人面对庄严的国旗、国徽,一起宣读《结婚誓言》。
因为有了求婚当天的情感铺垫,现在再念这些,情绪已然平静许多。
其实是很平常的一天,她们以情侣的名义牵手走进去,再以夫妻的身份挽着手出来。
感情上没有变化,只是彼此之间多了一层责任。
纪柏煊是个高道德感的人,从前没有法律约束,他心理上背负的责任就那样重,重到差一点就因此错过她。
赫惟根本不担心以后。
她唯一担心的,是等会儿去程似锦家里吃饭碰上程茗。
长白山的求婚程茗没有到场,程似锦说他工作繁忙抽不开身,这话连赫惟肚子里两个胚胎都不信。
结婚前两家人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