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点头,“正是。”
几个东家陆续离开,陈宴清也往商会外走,书砚跟在后面,一脸的义愤填膺,“公子,我们得想想办法。”
他正说着,看到一旁走来的茶行东家,立刻收起话。
“三公子。”
陈宴清维持着该有的风度,颔首笑道:“徐掌柜。”
徐安年叹着声,“实不相瞒,自从三公子从陈老爷手里接过商会,你经管的我一百个服气,怎么如今。”
他欲言又止,陈宴清闲闲摆手,“祖母希望我与五弟一同经管,也是希望商会能更好。”
“话虽如此,可五公子行事乖张,我倒是更赞同你。”
陈宴清不置可否,“这话徐掌柜就不要说了。”
徐安年很是操心的摇头:“不是我杞人忧天,要挑拨你们兄弟,但是五公子他一直在拉拢我们,要架空你的权利,我看你还是要再做打算。”
陈宴清垂眸思忖过几许,目光扫到他脸上,“我也与徐掌柜交句心,乌兰这头现在动不了,唯有辟一条往两江的路。”
徐安年听过直点头,“我也是这么想,三公子放心,别人我不知道,我徐某人,一定支持你。”
“有徐掌柜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陈宴清笑得感激。
徐安年看了看天色,“那我就不打搅三公子了。”
他错身走过,陈宴清也离开商会。
商会的二层,陈宴璘站在窗子口往下睥看着,听到推门声,懒懒问:“我三哥怎么说。”
徐安年窥了眼陈宴璘的神色,迂回道:“三公子也没有说太多,只是,约莫知道往乌兰被你拿着一半,所以打算往两江去。”
宴璘勾唇笑得兴味,转头对徐安年道:“真是多谢徐掌柜。”
徐安年同样一笑,“五公子哪里的话。”
“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