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
他吻得穷凶极恶,耳畔已经能听到小姑娘呜呜咽咽的哼吟,身子也在他怀里发颤。
陈宴清手掌贴着她的腰脊游弋,长指关节绷紧着,反复想要掐握下去,最终还是按耐着躁动的祟念把人搂紧怀里。
吟柔脑中迷迷糊糊嗡鸣着,脑袋软绵绵的靠在他肩头,翕张着潋滟的唇瓣喘息。
陈宴清眼里仿佛有两股念头在撕扯挣扎,将他的眸光扯的明明暗暗。
偏头睇着吟柔被吻至嫣红肿胀的双唇,唇角还印了一点齿印。
“怎么也不躲?”
吟柔迷蒙着眸光,脸颊贴着他的肩蹭了蹭,嗓音细细柔柔,“我想你。”
陈宴清半明半暗的瞳眸霎时间卷起潮涌,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一定吃干净了她。
吟柔说不清这些天有多牵挂他,手臂环紧他的腰身,喃喃诉说,“真的很想。” 往日陈宴清还能忍耐,如今人就在怀里,还这般磨着他,再要他忍耐,简直与折磨什么区别。
陈宴清抿紧嘴角,破天荒的,无声骂了句糙话。
抚在吟柔背后的手却温柔,“我知道,我听见了。”
温醇的耳语让吟柔眷恋不已,只觉得光是被抱着还不够。
她轻轻咬唇,嘴唇是被吻得有些痛,可她还想要他贴着。
她羞于去说,蹭着他的胸膛闷闷哼气。
陈宴清被蹭的气血翻涌,他清楚若再继续下去,自己未必还能清醒。
粗咽下喉咙里的干渴,在吟柔脸畔啄吻了一下,“就不怕被发现了?”
吟柔轻睁开雾蒙蒙的眼眸,她怎么都忘了,陈宴清是偷偷来的,万一让哥哥发现了,一定抓了她就走。
缭乱的心绪逐渐平复,只剩不舍与担忧,“你回去后,还顺利吗?”
听得她不确定的问话,陈宴清只觉心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