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公看到有人朝这里来,哈着腰上前,“郎君里头请。”
龟公看了眼男人的衣着气度,笑得更加灿烂,“不知郎君要着哪位姑娘?”
“一间雅座,然后让此间的老鸨来见我。”
龟公愣了一下,又往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点头应道:“公子稍等,我这就去请。”
雅间的帘子被放下不多时,又很快被挑开,宋择安看向来人,脸色跟着沉下,“是你。”
陈宴璘懒散一笑,“四哥别来无恙。”
“出去。”宋择安声音凌厉。
“别啊。”陈宴璘笑眯眯走进去,掀袍往他对面的位置一座,身子懒懒后靠在凭几上,“四哥好似有什么困难。”
宋择安不做理会,陈宴璘则接着道:“一连多日,四哥将镇上的医馆都走了一遍,现在又来了这里,怕是想要的东西不够吧。”
宋择安闻言,目光骤然透出狠厉,“你跟踪我?”
陈宴璘摆手不赞同,“我是关心四哥,四哥忘了,上回你痛不欲生,还是我救了你。”
宋择安不屑冷笑,“你少装腔作势,你们陈家从根到须早都烂透了!”
“四哥莫忘了,自己也是陈家人。”
宋择安咬牙,他宁愿不是。
陈宴璘看了他半晌,轻慢一笑,“四哥也别如此记仇了,我这不是来赎罪来了。”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宋择安面前。
虽没有明说,但宋择安已然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目光聚焦在上面,一眼不错。
陈宴璘抵舌笑得更猖狂,装什么正直不屈,有这东西在手,他就不信他还拿不住他。
“这东西在大虞不流通,过了西玉关更是难找,四哥是没了法子,才来这欢场寻的吧。”
宋择安的脸色随着他的话便得异常难堪,眼里的自厌和挣扎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