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常以念说的。
常以念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回到了二楼的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她心脏不安地跳动起来。
江序礼双手搭在她的肩头上,低头看她:“想悔婚?”
“没有。”她哪敢啊。
他霸道地说:“想不都不要想。”
常以念撇了撇嘴。
“来,跟老公说说,你在焦虑什么?”
老公……
他已经自称老公了。
“我也不知道。”
近几日,常以念睡眠质量很差,每次躺在床上,关了灯闭上眼,她的脑子里就不停地冒出各种各样的想法。
有时候,所想的事情毫无关联,有在溪镇生活时的一些画面,有父母离婚时翻脸决绝的画面,也有她幻想出来的,她跟江序礼结婚以后,在一起生活,褪去新鲜感后,争吵不休。
她脑子乱得不行。
“没事,坐下慢慢想。”
他拉着她坐到床边,他大大咧咧地**,作势要跟她一聊到底。
常以念端坐着,双手不安地纠缠在一起。
长睫低垂。
不一会,她眼里蓄满了泪,泪水一滴滴滚了下来。
听到她的抽泣声,江序礼愣了一下,再次看向她时,女孩眼睫上沾着泪花,白皙的脸蛋儿水洗了般,哭得肩膀和胸膛一颤一颤的。
男人略微慌乱,抱了抱她:“怎么还哭了。”
她靠在他怀里,一抽一抽的。
“是我刚刚态度不好,吓到你了?如果是这样,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他抬手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爷心疼。”
常以念摇了摇头,开口时,声音带着哽咽:“我想到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感情有什么不好,可随着我长大了,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