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她。
可既然苏兆辉这么说了,她也不会推脱什么的,和江家结亲给苏家带来的利益要比他给的那点嫁妆多得要多。
晚上,常以念听到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凄厉的哭声。
她循声走出来,推开苏言妍房间的门。
苏言妍披头散发的,哭花了一张脸,抬起脸看向她那一刻,常以念深吸了口气。
“你来做什么?你要你假慈悲过来安慰我!”
看着苏言妍撒泼打滚的样子,常以念又被无语到,她淡淡地说:“你吵到我。”
“这是我家,嫌吵你可以滚啊。”
“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就不会回来了。”
因为,她很快也要有自己的家了。
“你还是人吗?这个时候还要刺激我,你是故意过来冲我炫耀的吧?”
“……”
常以念忽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想转身就走。
苏言妍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你站住。”
她站定,深吸了口气,听着她怨声连连:“因为你,我爱情事业全毁了。”
“你想怎样?”
“我能当你的伴娘吗?”
她冷不防来一句,常以念没跟上她的脑回路,脱口而出:“你有病吧?”
苏言妍泪眼汪汪地看着她,竟然没有反驳。
“你是想借我的婚礼炒作吧?”
爱情没有了,事业总要挽留一下嘛。
而最好的扭转舆论的方法,就是在媒体面前塑造出,与姐妹重归于好,大方祝福,一副坦荡和悔过自新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