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的后脑勺开始帮他。
季真言早就料到他会亲自上手,他便不继续了,而是将舌头搭在下排牙齿上,舌面贴着柱身,他放松了喉管,让谢钰进的更深一些。
其实,他个人给口的话,也是比较喜欢深喉,可能是每个人癖好不同吧。
不过他这个癖好刚好长在谢钰的癖好上,见他这么乖顺,眼角带着泪还尽力满足自己的样子,他激动的心再也不能平复,扣着他的后脑勺便开始了猛烈的操弄,把他的一张小嘴当成鸡巴套子,季真言伸长了脖子,下颚线和脖颈连成一道笔直的线条,更加方便谢钰进出了。
龟头次次顶在喉口上,刺激的喉管不断收缩,谢钰爽的气息不稳,龟头上分泌出的液体比春药还烈,洒在季真言口腔中的每一寸,让他的双目失神的厉害,呼吸不顺畅,过度的刺激迫使眼泪流了出来,口水咽不下去,顺着被肉棒操红的嘴唇流了下来。
“怎么这么骚?嗯?”谢钰沉着声音问,他看季真言的眼神翻涌着浓烈的征服欲。
“唔……唔……”季真言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谢钰。
他的眼神看的谢钰更想折腾他了,几个深喉下来,他一挺身,龟头直接撬开微缩的喉管挺进食道,被禁锢的快感让谢钰低吼一声,直接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浇的季真言小声啜泣起来,圆润的鼻尖变得通红。
谢钰赶紧把鸡巴抽了出来,可是射精还在继续,白浊的精液射在季真言红扑扑的面颊上,睫毛上挂着白精,颤抖的样子简直我见犹怜,更有很多喷在他的头发和衣领上,嘴里精液也多数流了出来,顺着脖颈一路下滑,流进衣领里。
被欺负到可怜兮兮的小女仆,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精液散发着甜腻的气味,一点儿都不腥,好闻的很,季真言身上沾了精液,浑身都散发着这种气味,像是从精液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