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无师自通了。
季真言瞳孔放大,他仰着脑袋,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散着光晕的吊灯,身子酥软得没有力气,除了是酒精的作用,还有心理上的刺激,他是喝醉了,但是他能认得出,这个人是谢钰,他在给他口交。
相处的一年多,谢钰都没这么做过。
季真言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偏偏下身的舒爽让他难以抗拒,他伸出手摸上胯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指尖插进谢钰长长的发丝里,似是催促,又像抗拒,他咬着嘴唇,几近崩溃。
谢钰拉下季真言的手,按在他的腰侧,吞吐的动作加快,季真言再也忍不住了,喉口发出一阵阵燥热的粗喘。
酒精的会麻痹掉身体的很多感官,包括男人的性功能,季真言身子一抖,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谢钰察觉到他想射了,赶紧躲开,脸上却还是沾了点精液,浓郁的麝香味无不表现出一个信息。
季真言很长时间没做了,恐怕连自慰都没有。
惊喜的心情溢于言表,谢钰用指腹擦掉脸上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把精液抹在季真言的嘴唇上,季真言用没有焦距的眼神看着他,神智恍惚,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的缘故,他现在整个人都欲仙欲死。
谢钰哼笑一声,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季真言软在肚皮上的性器,“看来这段时间,你都没怎么用过这玩意儿啊。”
回答他的只有细微的喘息声。
谢钰脱下衣服,露出结实精壮的肌肉,块垒般的腹肌排列在紧窄的腰上,雕刻般的人鱼线性感到让人鼻血直流,胯下早已昂扬的粗长巨物更是让人浑身燥热。
他手撑在季真言耳侧,弯下腰,将他的两条长腿抓起放在腰际,修长的手指轻轻在空中转动了两下,一道水光瞬间浮上指尖。
也不知道这个房间里有没有润滑油,他也懒得去找,干脆自己来,反正他都用法力给季真言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