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了电话,把手机贴在耳朵边*。
“季总,您现在有空吗?刚刚服务员来告诉我,说时总在b16包厢跟人打起来了,您看看能不能……”小何的语气格外焦急。
季真言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额头,又是让他去帮忙处理烂摊子,不过这件事也确实有些棘手,时青一贯是沉着冷静,以绅士风度自持,更何况b16包厢里不是银监会的人吗?时青跟银监会的人打起来了,不是自寻死路?
“现在包厢里什么情况?我记得祁衍不是也在吗?”季真言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问道。
“祁总在他们打起来之前就离开包厢了,可能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行了,我马上去b16看一下。”季真言挂掉电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刚迈开半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踹了宁秋原一下,“你给祁衍打个电话问一下他在干嘛。”
“出什么事了吗?”宁秋原疑惑出声,却还是掏出手机给祁衍打电话,电话号码还没拨通呢,祁衍的电话就先打来了,他赶紧接通,连叫了好几声,对面都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季真言眉头紧锁。
宁秋原也感觉情况不妙,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我刚刚接电话,根本听不到衍哥的声音。”
“你去找你哥吧,或者回办公室睡觉,我去b16包厢看一下。”季真言从沙发上拿起外套就离开了。
他绕过人群坐上电梯去楼上,踩在走廊的地毯上,一阵莫名的穿堂风吹了进来,季真言被这风吹得酒劲儿当场发作,差点儿晕过去。
一个侍从连忙过来扶他,“先生,您没事吧?要不给您找个房间送您休息吧,您喝了太多酒了。”
季真言摇了摇头,问侍从:“刚刚b16包厢里,时总到底跟什么人打起来了?”
侍从脸色大变,他看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才在季真言耳边低声说:“是苏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