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段时间你帮我黑进他的账户,把那份视频找到,无论是备份还是原视频,找到之后一律粉碎性删除,还有,查一下他名下酒吧的往来人员记录,把照片给我看,我要查一下他有没有参与绑架。”
说完这些,季真言真是十足庆幸他身边有个蒋宸。
“这些都好办,只要他没有把原视频刻成光碟放进瑞士银行的保险箱,一切就都很简单。”
“一年的时间够吗?”季真言淡淡地说。
“一年?”蒋宸的语气颇有几分惊讶,“你是要在这一年之内修完学分然后毕业回国吗?那你不得累死?”
“你不相信我?”季真言反问。
蒋宸在那边憨笑几声,“我当然相信你,以你的智商,专心做一件事的时候,不可能不成功。”
谢钰躺在自己房间的卧榻上看着面前吵架的父母。
就在刚刚,丹妮丝带着她父母一起来参加新年宴会,她想用父母的威势,迫使谢钰打消取消婚约的念头,谁知谢钰当着几位长辈的面,笑吟吟地说要取消婚约。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几位长辈也不好直接责问他。
谢钰笑着解释说他和丹妮丝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觉得两人相处起来很困难,三观不同,生活理念冲突,性格实在无法磨合。
见他说得这么诚恳,丹妮丝的父母还准备从其他地方做迂回。
谁知他们的女儿听见这话,登时就不干了,开始撒泼,没有半点儿淑女的样子,把他们的脸都丢尽了。
更何况当初还是他们用了些手段才让谢钰答应订婚,难免有些心虚,就答应解除婚约,但两家的合作关系仍旧继续。
谢钰的父母本来还对他突然提出解除婚约感到恼火,但是见到丹妮丝像泼妇一样拽着谢钰不依不饶,他们也有些失望。
这不,邓肯一家走了之后,谢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