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封口袋中。
“这是?”时黎知愣怔一瞬,接过打开,铭牌上清晰写着:蔡永星。
“很久之前从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感觉眼熟,就留下了,后面想起来好像是你刚来基地那会儿问过的人。”
鲁书记没后悔过自己二次杀掉了蔡永星。
要死的人活不了,活着的人也不要轻易说死。
“嗯,他是我之前的同学。”时黎知也没隐瞒,他收起蔡永星的铭牌,朝鲁书记鞠躬。
“幸好末日结束了。”时黎知直起身握住秦乌的手,眼尾泛红,后者亦紧紧回握。
“你们什么时候正式办个婚礼?再等几年我头发都掉光了。”鲁书记摸摸发量堪忧的脑袋。
“快了。”时黎知没忍住笑,“今年十月吧,我们预约了下个月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