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能猜测这块钟的底盘材料估计是陶瓷。
“是有一点,运输的时候磕到了。”秦乌拉住时黎知,毫不费力地摘下钟表递给他看。
摸上去冰冰凉凉的,确实是陶瓷,近看上面的花纹更精致。
“你怎么知道它是磕坏的,这是你捐赠的呀?”时黎知当然没错过秦乌过于流畅的回答。
没听秦乌说过啊,这钟表确实是某一天突然装上去的。
“算是吧。”秦乌用简短的语言帮时黎知回忆了一番,“那天晚上我问你喜欢百合还是玫瑰,你说玫瑰。”
“什么时候?”时黎知掐着秦乌的衣袖思考了一会儿,猛地想起来那天晚上的情况。
秦乌一边做一边问他喜欢什么花,时黎知完全搞不懂,这两种花跟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有什么必要的联系。
在混沌的沉浮中,时黎知带着哭腔说喜欢玫瑰。
这是他当时为了让秦乌温柔一些而随口选中的花。
没想到秦乌问的居然是钟表,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问我喜欢什么样式也要分时间的啊,那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认真思考?”
也不是生气,时黎知狠狠拧住他手臂内侧的肉,结实梆硬的,拧都拧不动。
半点气没解,反而还更恼了。
“掐这儿。”秦乌翻过手掌,摊开在他面前,拇指边上那块肉是能掐得动的。
时黎知也不客气,使劲儿拧了一下就消气了。
“算了,不跟你一般计较。”时黎知手握拳,用无名指的戒指与秦乌手上的对碰一下,“走吧,带你去花园里转转。”
新修的合东大学格局都规划好了,花园里的花卉种植区已经划分出来,只是还没有种植花。
从野外移植了几棵石榴树过来,树干挺粗,都是老树,不过水土不服,开出来的花看起来也像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