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这个方法,一路平安活到了大学,并且每年去医院做检查都没什么大碍。
不过爸妈会找医生开一些昂贵的护心药,每年都需要吃两三个月。
后来他变成了别人眼中温吞到极致的性子,身边的朋友来来去去的,最后留下个话痨的蔡永星。
蔡永星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一轱辘全倒给时黎知,时黎知全部都听进耳朵里,选择性接收一些有用的东西。
什么今天西院艺术学院的院花又被人堵在路上表白了,还送了一大束白菊花。
还有经济学院请来了毕业很多年的学长回来分享他的成功经验。
然后学长上台给他们讲了历年来经济发展的趋势,最后总结,成功的秘诀就是没有秘诀。
这个学长挺会说的,时黎知听到蔡永星吐槽的时候笑了一下:“这个学长说的是实话。”
“什么啊!”蔡永星朝他龇牙,又不敢上手,只敢稍稍用力楼主时黎知的肩膀,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末日来临前,有人在网上发布关于江平区政府的负面言论。
说政府隐瞒市区人民私自进行违法活动,还列出了一系列证据,最后控诉他们不顾市民的死活,说要去首都告状。
在网上洋洋洒洒挂了好几天,江大的表白墙上都有人在问,这事是不是真的,并就此展开激烈的讨论。
还没讨论出个结果,自发组织志愿者去政府问个究竟的人也没回来,这时候开始有人慌了。
时黎知给父母去了个电话,说了学校发生的事儿。
时父时母一向软和的语气变得郑重,他们嘱咐时黎知,不要讨论相关话题,不要参与志愿者活动,也不要靠近政府。
他们将会去出差去一趟首都,回程不确定。
让时黎知放宽心好好学习,剩下的事由他们解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