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好看。”
但是这样显得更奇怪了,时黎知轻轻笑出声,在一众人惊艳的目光中走到外厅的门边。
两扇大门紧紧闭合,外面的吵嚷越来越近,接着,厚重的门板上响起三下礼貌的扣音。
“新郎官准备好了吗?要出门喽!”很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嗓音。
时黎知一怔,旁边人拉开大门,他与门外带着笑意的雷容铭对上视线。
后者理了头发,剃了胡子,一派精神奕奕。
“咋了,看见我走不动道了?”雷容铭至今单身,他那张破嘴也有责任,“要不要跟我私奔啊?我车都准备好了,就停在花园外面。”
他竖起大拇指朝后指了指。
“你还是少说两句话吧。”时黎知自然不会当真,他抬起手腕给他看了下,手腕上戴着秦乌送他的小型通讯器。
“秦乌听见了。”
他们的通话就没断过,从早上分开的那刻起。
只是没有互动交流而已。
“嗯??”雷容铭紧急撤回一条调戏,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可什么都没干!”
顺着庭院中的石子路走到尽头,秦乌在终点等着他。
订婚流程顺顺利利地走完了,时黎知手上的戒指换了一枚,变成了更精致小巧的另一枚。
台下几乎所有人都来了,时黎知实在选不出,所以他背过身,将捧花用力地抛了出去。
人群静默一瞬后,突然爆发出剧烈的轰动。
时黎知在秦乌的怀中扭头往后看。
台下接住捧花的是…苏辞安。
“看来有人接住了捧花呢,新郎官有什么要祝福的话要送给他吗?”司仪游刃有余地炒热气氛。
就算结婚的主角是两位男性也丝毫不影响他发挥。
祝福?时黎知一下子哽住,他接过话筒,视线流转,定歌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