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数量不够,公司基本上所有员工都来凑数了,他们大多都是做战队的成员。
时黎知从中看到好几个面熟的年轻人,那些人在经过时黎知的时候也跟他打了招呼。
一一回过之后,时黎知从偏门边上摆放的衣冠镜中看见了身穿白色西服的自己。
脸上挂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羡慕。
作为汪新的伴郎团一员,时黎知敬职敬业地走完了每个流程。
这次结婚宴不像以前那样规规矩矩,从花的样式就能看出来。
新娘危莉穿着白色婚纱短裙,长马尾染成了全蓝色,盘在脑后,簪上了百合花簪子固定,头纱长长地拖曳在身后。
时黎知站在台下,看着他们摘下戒指又重新给对方戴上,跳过了宣誓的环节浅浅亲吻过。
危莉面向台下,画了眼影的眼睛多了几分别样的韵味,她的目光在扫视一圈后,锁定在了时黎知的身上。
于是,时黎知意料之中的接住了那束捧花。
开场的时候,时黎知就好奇过,为什么危莉手中的捧花那么鲜艳。
现在他知道了,原来危莉捧的是一束逼真的假花……
忙碌了一年多,秦乌终于有时间休息。
晚上时黎知被秦乌抱住的时候,他一度怀疑,这一年忙碌的其实是自己。
不然为什么他连秦乌的两次都扛不住?
结束后清洗干净身体,躺在床上撑着酸软的身体想翻个身,发软得使不上力的手指被秦乌握住,十指相扣。
“干嘛?”时黎知眼里水雾弥漫,浑身都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个冬天,比三年前暖和。”秦乌同他额头相抵。
“是啊。”时黎知切身感受到了,街道上的风都透着生机盎然。
距离除夕夜已经很近了,时黎知本来想着第二天去超市买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