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低下头,是不是眼角瞄一眼江听晚,“那,那江掌柜算一下,需要赔多少...”
“碧芳酒和十洲春色多少钱大家都心知肚明,其他酒我也不问你多要,”江听晚心里盘算了一番,伸手比了个数字,“七十两银子。”
“七十....两,”衙役捂住溢出口的惊呼,感觉阳光都不灿烂了,“我一个月也就一两银子....”
江听晚双手一摊没说话,就这样还是她只算了成本,卖出的价格可是一点都没加,她还正心疼呢。
“这样吧,这七十两本官替你先出了倒也是可以,”段灼摇着扇子慢悠悠说道:“不过有个条件。”
衙役连忙点头,“大人您说,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条件就是,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必须马上干什么呢,”段灼扇子掩住下半张脸,目露精光,“不得再躲懒,偷奸耍滑,要是没有问题的话往后你就用一半月钱还我,直至还清。”
“没问题,没问题。”衙役满口应了下来。
段灼让人找来纸笔立了字据,这才拿出了七张十两的银票递给了江听晚。
“这衙役想来素日里没少偷奸耍滑,”结果银票的时候江听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段大人故意留他看顾云水间的吧,借我的手给他个教训。”
段灼笑笑摇着扇子不接话,“如今江掌柜回来云水间交还与你,本官就先走了。”
说完招呼着县衙的人一溜烟跑了个干净。
只留下江听晚恨恨地直跺脚,地上青砖都要踩碎了,“还是那个让人讨厌的臭狐狸。”
收拾好一切后江听晚把新得的银票给了长奎,让他再进一批货回来。
“你身体刚刚恢复,要不要出去走走?”时觅走到江听晚身边,牵起她的手说道。
江听晚左右看了看,见也没什么客人,索性和时觅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