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尾泛红, 雪白的脸蛋泛出羞涩的红潮。
适才?在车上她被男人欺负了一次。
上来蜜月套房之后, 浴室里,男人本着帮黎尔洗澡的名?义,又把她欺负了一次。
黎尔像恋主?的小宠物一样,被温知宴逗得欲求不满。
可是他却不真的给她。
等被男人抱到?软床上,借着温馨的床头灯光一看?, 黎尔才?看?到?温知宴绷紧的眼?眸里全是涌动的占有欲跟痴迷。
适才?在雾沉沉的淋浴房, 她没看?清,现在到?卧室里, 她瞧见了,她有些费解温知宴这?样忍耐是为何。
把人放好之后,下身只缠着一条白色浴巾的温知宴准备转身去拿自己的睡袍。
“温知宴,你别混蛋。今晚都……玩我两?次了……”黎尔用有些发沙的细嗓叫他。
她已经被他弄得瘫软如泥了,整个人比喝醉了还想要再贪杯。
在这?忙完工作,放松自己的风雪夜,他就是她想要彻底放纵了去畅饮的烫酒。
都老夫老妻了,对?彼此的身体?变化再熟悉不过,此刻的她想要什么,他不知道吗。
“我先找个套。”温知宴薄唇吐出几个字,声?线已经哑得发磁。
自从有了悦儿,他每次碰黎尔都要坚持戴套。
他们没有去医院做避孕措施,温知宴不打算让黎尔生第二?个。
因为生悦儿的时候,医生一句黎尔骨盆偏窄,不易顺产就让他决定,不要黎尔再受第二?次苦。
今晚他在车上,跟在浴室,都一对?黎尔直忍着,因为没有套。
现在的他比以往更谨慎,以前还会细算黎尔的安全期,现在不算了,深怕她再怀孕。
有过抚养悦儿的经历,男人就会明白,让女人为自己怀胎生娃,对?女人来说是多么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