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是真的,顿时高兴的抱住陈明洲。
陈明洲还是第一次看见温稚高兴到手舞足蹈的模样,英俊的脸上布满了宠溺的笑,揉了揉她脑袋:“先吃饭,吃过饭再休息会。”
温稚点头:“嗯。”
不过高兴过后,理智也回归了些。
纺织厂工作在青城市对女同志来说,是最紧俏,待遇也最好的工作,尤其是制衣间工作,没有经过层层考核,连门槛都迈步进去。
温稚心里一咯噔,抬头
看陈明洲:“你给我找的这份工作,花了多少钱?”
陈明洲笑了下:“没花多少,纺织厂厂长跟我爸有交情,我攀了点交情给你讨了这份工作,再者说,不管买这份工作花多少钱,我都心甘情愿,只要你开心吗,高兴,我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当。”
温稚眼圈忽然一烫,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眼泪。 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说过,只要你开心,高兴,我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当。
陈明洲是第一个。
温稚低下头吃碗里的面条,眼睫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一边吃饭一边哭。
陈明洲心疼的捏了捏温稚纤细的后颈:“吃饭的时候不要哭,容易呛着。”
温稚声音有些瓮声瓮气:“嗯。”
陈明洲眼里的温柔宠溺丝毫不加掩饰。
小稚前半生太苦了,后半生他会让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没有负担,没有压力,不受任何人的牵绊和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