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明洲一巴掌:“你再有把握你还能堵住全大院人的嘴?难不成你还想让小稚这辈子不出家门?!你这孩子平日里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事上就犯了糊涂!”
陶芳第二个巴掌打的一点也不重,陈明洲知道她只是担心他和温稚。
她的气已经消了一半了。
从一开始陈明洲就知道陶芳对他和温稚在一起的事不会有太大的抵触,因为她喜欢温稚这个儿媳妇,心疼这个儿媳妇,就算将来要将她改嫁,那人也得是她觉得靠谱的。
陶芳对自己儿子怎么能不了解?
她只是担心以后有人戳他们陈家的脊梁骨,担心温稚以后在大院里被人非议,软舌头没骨头,却能杀死人。
陶芳深知这个道理。
温稚待在屋里没出去,她不安的坐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巴掌声,吓得身子一抖,没多会外面又恢复平静,外面说话的声音也很低,温稚听不清楚。
温稚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
她看着窗外闪烁的醒醒,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敲门声。
温稚起身开门,看着门外的婆婆,局促的攥紧手指,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妈。”
陶芳“欸”了声,带着温稚进屋。
陶芳看了眼低着头坐在她旁边的温稚,安静,话少,很乖巧,向来不会做出格的事。
她问过明洲,他从啥时候开始喜欢温稚的。
明洲说很早了,他也不知道多早,这次下乡他是特意带着温稚,就想趁此机会把心里的话告诉温稚,他说温稚一开始是不愿意的,是他死皮赖脸的舍不下温稚,这才把人哄到手。
陶芳又叹了声,伸手握住温稚有些冰凉的小手,语重心长道:“小稚,是我们陈家对不起你,明洲那个混小子千不该万不该对你动心思,妈刚才也教训过他了。”
温稚闻言,终于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