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书的死讯传回来了,已经确定了死亡抚恤金都发了,那已死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活着回来。
陈明洲再次点了根烟,弥漫的烟雾朦胧了男人漆黑深邃的眉眼。
他说:“我都考虑过。”
正因为都考虑过,才更不愿意等待,才会迫不及待的想和温稚结婚。
烟灰燃尽,险些烧到手指。
陈明洲丢掉烟头,起身戴上手套:“我去干活了。”
。
三天时间说快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结婚申请报告下来的这天,陶芳和黄雯也从隔壁县城回来了。
陶芳一进门就开始说在那边干的咋样,她还拎了个蛇皮袋子,把里面装的东西一一掏出来,给温稚和陈明洲说:“这几样山货,是那边厂里的人从山里面摘的,我偷偷找她买的,花了三块钱呢。”
从婆婆进门,温稚浑身就绷着,她时不时的看一眼陈明洲,心里一直在打鼓,她害怕婆婆知道她和陈明洲的事,会一改现在的笑容,冷着脸骂她不要脸。
温稚一想到这些,手脚就止不住发凉。
陈明洲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让她别怕。
等陶芳把东西拿完,陈明洲才说:“妈,晚上叫魏叔平子,还有黄婶一家过来吃顿饭吧。”
陶芳愣了一下:“咋一下子叫这么多人?”
陈明洲:“晚上有件事,我想当着大家伙的面说一声。”
陶芳疑惑道:“啥事?是不是这趟去胡阳县出啥事了?”
说完着急的看向温稚:“小稚,你们没遇到啥麻烦吧?”
温稚心里一暖,赶紧摇头:“没有,妈,我们挺好的。”
陶芳松了口气:“那就好。”
然后说:“也行,晚上把他们都叫过来吃顿饭,这趟出去,你黄婶也没少照顾我。”
温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