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温稚点头:“嗯。”
被人呵护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美好,至少对于从小生活在被人欺负打骂的日子里的温稚来说,嫁给陈尧书是她最幸运的事,遇到陈明洲,花光了她前面二十年所有的好运气。
火车到晚上四点多到达青城市。
两人下了火车,离开火车站,经过木材厂时,碰见了和工人一起出来的陶仁泽。
陶仁泽跛着一条腿,但人却比刚从乡下来的时候精神的多。
看见陈明洲和温稚,陶仁泽笑着打招呼:“明洲,温稚,你们刚回来?”
陈明洲:“嗯,刚下火车。” 温稚喊道:“舅舅。”
陶仁泽笑道:后回头给同行的工人说了几句话,跑过来招呼陈明洲和温稚:“你两刚回来,走,舅舅带你们吃顿饭。”
温稚看了眼陈明洲,陈明洲没拒绝:“好,让舅舅破费了。”
陶仁泽摸了摸后脑勺:“破费啥破费的,要没有你,我哪来的这工作。”
陈明洲笑道:“我们也别客气了。”
陶仁泽笑了笑,带着温稚和陈明洲去了国营饭店点了几个菜。
陈明洲:“舅舅今天没上班?”
陶仁泽说:“今天厂里不忙,厂长给好多人放了一天假。”
温稚想到木材厂的活又重又危险,上次木头倒塌的事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她问道:“舅舅,那活干着还行吗?”
陶仁泽脸上神采奕奕:“挺好的。”
他又问:“明洲,你下半年还出去吗?”
陈明洲:“不一定,要是出去,最多出去一趟就行。”
两人又聊了会别的,饭菜上桌后,陶仁泽招呼着陈明洲和温稚吃饭。
坐了一天的火车,吃的都是馒头开水,温稚看见端上来的青菜蛋花汤,刚想舀一碗,陈明洲先一步拿走她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