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从中选了一个最有可能的说出来,但唯独没想过,宋枝鸾真把这条红珊瑚手钏送他。
“为什么?”
他知道这条手钏对她来说意义重大。
宋枝鸾被他问的顿了一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当然是定情信物。”
谢预劲猛地抬眼,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等他听到脚步声,才发现宋枝鸾已经近在咫尺,她捧起他的脸道:“怎么这次呆了这么多,莫不是还伤到了脑袋?” 她半真半假地伸手,白皙手指插入他的发中。
“没伤啊。”
谢预劲手掌抵在她后腰,贴在她腹部动了动唇,心跳的极快:“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交给心上人的信物,够清楚了吗?”
宋枝鸾真有些拿不准谢预劲,之前给他扬个笑脸,他就能顺着杆爬,现在怎么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还在纠结她的心意。
不过这样想着便有些心酸。
是她让他没有安全感。
青年良久没有出声,也不知信了没信。
宋枝鸾看了眼天色,道:“时辰不早了,我得去了。”
虽然那大夫住的地方距这不远,可一来一回,也需要几个时辰,方才她宣了御医过来,与她一同去,好将谢预劲的病情悉数告知,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
她没再停留,安抚地亲了下谢预劲的额头。
“等我回来。”
他这时总算有了点反应,说了一个“好”字。
不管怎么样,宋枝鸾现在都有几分在意他。
要是哄他,她不会拿这个出来。
她是想让他和她回京城,继续当她的男宠吗。
那宋枝鸾的皇夫,她准备给他送什么,比这条手钏更贵重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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