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是很新鲜的稻花鱼,只用葱姜,就能得到奶白鱼汤,这是她第一次做这个菜式,故而公子幸在她问自己“你之前没喝过”时,十分严谨地先点头再摇头:
“鱼汤喝过的,只是没有喝过用陶罐装起来的,一定很好喝吧?”
“当然好喝,我做的,能不好喝嘛!”
才说完,她觉得自己好似在撒娇,又正色道,“其实……也差不多,就是装的器具不同罢了……”
“那不一样,阿卉你做的,自然与别家不同。”
傻子,你这倒是明白过来了!李卉腹诽。
吃饭时,她还把从平安巷带来的桑葚酒开了。用小竹筒分别倒了一杯,两人对酌了一番。那阿姳见二人似有话要说,便早早地回屋,只留他们在前院。
李卉却忘记了自己前世不慎酒力的毛病,居然也顺路带到了大秦。
心情一好就多喝了一两筒,就开始胡言乱语,肉眼迷离,却直愣愣地拽着公子幸道:“阿幸,如今你我都在郡城,你之前说的成亲……好像也不是不行哈?”
说完,她便一跟头栽下去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厢房的床上,阿姳在一旁有些局促地看着她。
“我……我这是怎么了?”
等阿姳边看她眼色边挑重点说完,李卉才知晓昨日发生了何事。
“我……当真是这样说过?”语气清澈得像个三岁稚嫩孩童。
“是啊,反正我在后院听到公子幸在前院叫我,然后我过来时……就发现公子幸脸红到后脚跟了!”阿姳目不识丁,最直白的话说出来,让李卉也面红心跳。
“卉姐姐下次可不能喝这么多酒了啊!”阿卉语重心长地劝。
然后看她瞧自己的眼神,已经可以想见昨晚的自己是有多么尴尬了。
而且说出去也丢人呐,明明起初是自己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