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吧,李卉想,这样称呼,倒也不麻烦。
没过几日,她果然上了门,带来了三家的订单。
“外头雪下得这样大,难得您这样尽力,赶快请进。”李卉亲自前来相迎。
“这头一家,每日一餐蹄花汤,要定半个月。”
这是一个过了十个月的小男娃,家里想着再过半个月就断奶。
“第二家,每日两餐蹄花汤,要定两个月。”
这是一个才生下来不满三个月的小女娃,家里殷实,也是幺女,所以吃得起。
“最后一家,也跟第一家一样,只是时间要长些,定一个月。”
这是一个半岁多的龙凤胎,家里富足,但他们的阿娘吃不惯猪蹄的味道,觉得腥,所以也只每日一餐。 李卉心中大喜,照着她预先盘算过的一份餐食十二钱来算,这三家的订单都能让她大赚一笔。本来这还是大过年的,按照前世的说法,“有钱不买腊月货”,还应该在目前的价格上再加上两三钱的溢价,可她并没有这么做。
还能因为啥?大秦的总体生产力水平低呀,她要不起高价。
于是她道:“多谢阿婆给我拉生意来,您是一笔一笔算的,我也同样跟您算。”
“省得到时候牵扯不清,伤了彼此间的和气,这又是大过年的。对吧?”
在生意场上,把丑话说到前头,有时候比先礼后兵,更好用。
那婆子一听果然一秒正色,知道她不好糊弄,“正是呢。”
“总体上,我是按照一餐一钱来给您提成,那么第一笔就是十五钱,第二笔就是一日两钱,两个月就是一百二十钱,最后一笔自然就是三十钱。”
那婆子也是个能掐会算的,赶忙在心里一加,倒是比李卉还快:
“小娘子,是一百六十五钱。”
李卉笑,她前世数学就不好,好像对数字天生就不敏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