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四日后吧,阿幸,你可有空?”
她鸡血上头,甚至想,如果公子幸没空,自己都想出门去看看。
看似着急了些,其实也是合理的。
因梧郡太远,她往后不一定时常来,先去摸个底再回去盘个帐,也未尝不可嘛。 于是,原本这日的逛吃逛吃都到了尾声,又让公子幸看到了与阿卉相约的希望。
“行,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
公子幸也算算日子,发现他四日后,终于又可以正大光明地歇一日,就答应了。
而等二人再次见面时,李卉却率先递给了他一把短刀。
他瞬间懂了——这是阿卉给他的回礼。
“古语常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君赠我钗环,我还君短刀,阿幸,可还喜欢?”
公子幸原本有一大摊子话,说服她也说服自己,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多谢,我很喜欢。”
“你不要以为我回赠你就是因为我要和你客气,要和你计算分明,因为我后日就回去了,你我二人又要许久不得见面,希望你能看到短刀时就能想起我。”
“你也不要觉得我是借着要去看铺子,故意把你约出来的……”
“嗨呀,阿幸总之你不要觉得我故意对你亲近,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李卉越说越觉得自己是越描越黑,却见公子幸将她的帷帽轻轻理了理,郑重其事地按住她的肩,“我知道,你的目的就是心悦于我,正如我对你那样,对吗?”
这一瞬间,李卉的头脑中,瞬间如烟花盛开,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尖锐爆鸣。
听他如此说后,自己也勇敢起来,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是的,阿幸,我心悦于你。”
他们相约着出发,却是越走越近,肩并着肩,手也就自然地拉在了一起。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