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害啊。
最后,那伍长还问了她,食肆开在何处。
李卉答得恭敬,“在长宁街上,卉娘食肆。”
“哦,你就是卉娘?”那伍长看了眼公子幸,似知道些什么,便道,“那好,等我们打仗回来,到时候若还有命,就都过去光顾。”
茵娘也在一旁道,“一醉方休也和卉娘食肆挨的很近,到时候诸位也来喝酒。”
李卉却听不进去后面的任何,她只捕捉到两个字“打仗”。 看向公子幸的神情也在那一瞬间有了变化,却因为人太多,并没有说出口。
公子幸赶忙把她拉到一旁,“我们这次也只是暂时地驻守梧郡,集结待命,还不知道具体哪一日出征呢。”
顿了顿,他又道,“你放心,在战场上我一定会拼命杀敌,争取再挣点军功,回去再盖更大的宅子,给你更多的钱。”
李卉听了鼻头越发酸了:“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好,好,好,我会小心,一定平安回来找你。”
公子幸原本想说“回来娶你”,可他怕她面上挂不住,话到嘴边也临时改了口。
那伍长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只是他攀谈的对象变成了茵娘:
“他俩之前就认识?”
茵娘差点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军营里出来的都是铁板吗?
“是啊,他们不止认识,那位公子还向我家妹子提过亲呢!只不过没能成……”
这一路上,李卉和茵娘可以说是朝夕相处,早已如姐妹一般。公子幸来家中提亲被拒的事情,也就当成了一件小事,被她云淡风轻地说给茵娘听。
“阿幸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这门姻缘倒是不错的很。就是干我们这行的,都是把脑袋栓在腰上过,这下十有八九又要去前线……”
“哎,到时候……若是阿幸能平安回来,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