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的中年人。
可一开口却觉得他也挺好说话,“大家有缘一路同行,护卫百姓也是我们军士的责任,老板切莫太过客气。您这干饭晒得,泡上一碗素汤,口味倒是不错。”
“多谢伍长。”茵娘也不多言,就退了下来。
到了饭点时,行军之人在路上就开始做饭。
茵娘看了眼不远处的公子幸,却见那人也正往李卉这边看。她便心生一计:
“你和那位公子关系匪浅,不如我们再送一坛子酒过去如何?”
意思是,应该会给她这个面子,再套套近乎。
李卉想了想,却拒绝了:“这一路走来,这位伍长治下当是严明的,我大哥说过,他们行军在路上,军纪明令禁止他们喝酒的。他方才同咱们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不过是瞧着这一路我们都还安分,茵姐姐切莫热情过了头,万一怀疑我们别有用心,就更不妥。”
“多亏你提醒。”茵娘诚恳地道。
刚在茵娘这里留下一个“你懂得真多”的印象,结果没多久就被打脸了。
公子幸过来找她,“我们伍长说,想从商队这边买些桑叶粑给兄弟们尝个鲜。” 过了会儿,他又再加了句:“若还有别的吃食,也可以帮着做一点,钱照付。”
李卉心道,还好不是要买酒喝,不然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要是后面上头查下来,可能既要连坐也要罚钱呢。
而他们要买这现成的桑叶粑,这个就是可以的了。
“阿娘怎么也想不到,她做的这个桑叶粑,还能赚钱吧!”
李卉接过公子幸的十个钱,知道这并不是只买这几个桑叶粑的,便把其中的五个钱收起来,她决定回去时把这个交给阿娘。
阿娘一定很高兴。
其实做这些桑叶粑粑,除了把麦子磨成麦浆这一步要麻烦一点,其他都还好。再加了些黍米进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