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
并还把大哥大嫂顺义巷的宅子拿来举例,可公子幸却有自己的想法:
“能去参与修渠,又受封爵位再赐宅邸,已是我之幸;原本我想,若是我如今还孑然一身,便凑合着住了;可眼下……还是全然修一番才好。”
“且阿兄和阿嫂已成婚多年,我……的话,还是全新修缮的房屋更好。”
更好干什么?当然是当婚房啊!
“咳咳,外头越来越热了,快再喝些山泉水煮的杏皮水吧。” 李卉虽已然习惯公子幸的“打直球”,但她毕竟是女子,在心上人跟前,听了他说不亚于第三次表白心迹的话,还是有些羞赧。
故而用了她一贯的“伎俩”——环顾左右而言他。
“对了,阿幸”,李卉果真想起一件事来。
这还是公子幸上门求亲被拒后,再一次听她这样亲切地喊自己。
今年二月时,阿爹在市集上买了一头耕牛,以做春耕蓄力补充之用。如今三个月过去,司农监那边竟然给阿爹送来了嘉奖令。
理由是,短短三个月,又经过了那样繁重的春耕,结果耕牛的体重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还增重了五十斤。
这说明他们家把这头黄牛照顾得很好,长膘长壮,干活还贼有劲,也一直没有生过病,所以就是平安巷里春耕季的养牛头一名。
还有一点更加激励这些农人的是,官府那边不仅张榜公布,还送了六百钱来。
若李卉不是研习过秦汉史,绝对会对这个政策感到意外。
这就类似于前世各行各业的kpi,身在大秦,她才深切地体会到“无处不在的全民不躺平”——
养得好的有赏,养得不好自然就有罚。
这样的奖惩机制下,每家每户无不精心伺候,都想得到奖赏,若是整条巷子里的最后三名,还要额外交两百钱的罚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