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阿侪他们都明白了,恍然“哦”了一声,继而又道:
“可,咱们也没有捡到过田螺,哪里来的……”姳和玉到底是来的时间短,不大懂她们小掌柜的风趣与幽默,正你看我我看你时,却听阿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卉姐姐明摆着在说笑呢,不过要我说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是……”
李卉听完,心里明镜似的,除了公子幸,还能有谁这般地献殷勤?
可他献殷勤就献吧,还真就不献到正主跟前来,这是就等着她才发现的,还真把自己当“田螺少年”啦?
她这样想着,虽然也在腹诽,态度却最先软了下来,他是真做到了“不打扰”啊!
于是她说话有些傲娇,“阿侪啊,你白日里来得最早,可要记得看好门户啊!”
“不行的话,我们在食肆后院再养一条狗吧?”
阿侪闷声闷气地“哦”了一声,“卉姐姐,你这是在怪我吗?是公子幸不让我说的,大秦男儿答应了就得守诺的嘛!”
李卉心里好笑,阿侪到底是小些,随便一咋呼,就全部说了出来。 于他有利时就是“阿幸哥哥”,陷他于不义时就是“公子幸”。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啊。
原是这些日子,公子幸知道李卉要躲着她,便想着曲线救国。反正喜乐巷离卉娘食肆没有几步路,就和阿侪约定好了,每日食肆开了门,他就从喜乐巷那边监工的宅子中过来,把两个大水缸都灌满了水,这才去当值。
“卉姐姐”,阿侪想要将功补过的心态一览无余,“是公子幸不让我说的……”
言下之意,我现在还是一五一十告诉你了,你可别再为难我了啊!
“行吧。”
李卉没有深究,公子幸愿意这样,就让他这样吧,再者说,“水至清则无鱼”,总不能让阿侪从他那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