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回,他才晓得珍惜呢!”
“现在啊,我阿嫂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哈哈哈……”李卉就是被这句话逗笑的,“也行,谢谢阿姳,我会看着办的。”
这样说了一番,李卉眉间的郁色也舒展了不少。
这还没完,公子幸果然在快要歇市的时候来了,这倒是给了她“看着办”的机会。
“正好今日食肆里上了熊掌这个新菜”,李卉顿了顿,“阿爹又钓了几条鱼来,公子幸可要尝些鱼肉和熊掌?”
“熊掌不可多得,多谢卉掌柜”,见她称呼自己并没有用“阿幸”,他也只好从善如流地这样叫她。
“是啊,熊掌不易得来,烤鱼倒是多,不过今日大伙儿都一个劲儿地点熊掌,一个熊掌肉切成好几份,都不够卖;如今便只剩这些了,明日也不新鲜,你就全部吃了吧!”
听得出来还有些气,但公子幸想,本来自己过来也是来找骂的,就没做声。
可李卉并没有接着“阴阳”他是个泔水桶,而是自顾自地道:
“我知道熊掌不可多得,但我这个人很贪心,想两样都要。当然生活总让我退而求其次,所以如果没有熊掌,我宁愿要很多鱼,还是自己挣的。”
李卉怕他还是不明白,“言下之意,我不会为了成亲放弃自我,就算是结婚,我也还是要继续做我自己的事情,还是会出来开食肆,做菜卖。”
“如果这个问题你不同意,那么我们两个就没得谈。”
公子幸却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了松口之意,因为全程没有听到她说不想嫁,而是成亲之后如何,所以他便由一开始的慌张,转而变得很淡定:
“阿卉,那么我异地过年是你最理想的选择。”
李卉挑眉,这
跟说“选我,选我,选我”,有何区别? “我从前是守卫,如今是一名底层士兵,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