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都是她素日里给布庄供货之后剩下的边角料,里头鼓鼓囊囊的,不用说,凭李卉前世多年看网文的经验也知道,这表面缝得跟小福娃穿的百家衣一样的月事带里,装的一定是草木灰。
果然,“前一阵你阿嫂就跟我说要做几条来备着,幸而我听了她的,如今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李卉心道,还得是心细如发的阿嫂啊。
连同月事带一起拿来的,还有半盆温水,阿娘特意背对着她去给她整理床单,让她能够从从容容地洗完身子,然后换上干净的衣衫。
做完这一切的同时,阿娘那边也收拾好了,却又叫她回去躺着:
“这几日你便就在屋里躺着吧,正好歇一歇。”
是了,就刚才她往外迈出的几步内,就觉得下面有个异物,行动颇为不便。
她原本还想再挣扎一番,却就在这几步里放弃了,“好的阿娘。”
于是接下来的七日内,她都在自己巴掌大的小院里呆着,实在觉得闷得慌,便起身来,慢慢挪步到厨房后院那边,去看看养的鸡和鸽子。
猪还是有些臭,尤其是那股大粪味,李卉这两天甚至都觉得自己养了几日变得娇弱起来,闻到竟然都有些想吐。
“还是鸡咯咯和鸽咕咕更可爱呀。”
这两个对鸡和鸽子的称呼,还是李卉抱着小福娃过来,教她认识它们时取的。
前世她就喜欢各种尝试新鲜事物,到了大秦后,对于驯养鸡苗和野鸽这件事也十分上心。阿爹在最初就告诉过她,“天上飞的东西最不好驯化”。
可如今呐,那几只鸽子不仅活得好好的,还下了鸽子蛋。
鸽子蛋比鸡蛋小,自然也更金贵。阿娘和阿嫂都说要攒起来全部拿去卖掉,但李卉却坚决要给福娃吃,“一天一个吃不起,咱们三五日吃一个还是可以的嘛。”
所以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