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养不起那么多的人,再说了,五月后,就会陆续有学徒过来帮衬,那时候就好了。”
可大嫂还是坚持,甚至大哥还偷偷跟她说过,阿嫂在他回来之初还有过想让河娘做小妾的想法。
李卉乍一听到,简直瞠目结舌的程度。
她实在搞不懂古代的女性,为什么一定要在自己身子不方便的时候,找个人来伺候她们的丈夫。
幸而全家人都反对,都说她为了生福娃差点把命搭进去。
大哥也说自己完全没那个心思,“现在福娃还小,她还不懂,但若她今后大了呢?我又该如何跟她说?这不是当着女儿的面给我难堪嘛。”
李卉也不同意,她完全接受不了这个,所以竭力去劝阿嫂,“退一万步讲,即便大哥有意,那也不妥。我们家才出了个有爵之人,河娘又只是一个官奴,若真让她做了大哥的小妾,万一被有心之人察觉,那便就是罪过了。”
而河娘听完她的话,也跟之前那次一样,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奴只想好好做好自己的分内事,不敢有非分之想。”
李卉道,“那你就好好服侍好大嫂,做个清清白白的女子。”
这些横生的风波终于平息,李卉便开始真正琢磨起食肆白日的经营来。
阿侪一听此后白天黑夜都要守着食肆时,不仅没有觉得他的掌柜压榨他,反而如见钱眼开般地开心,“那太好了,上回我去吴家食肆送信,那里白日里都人来人往的,那时候我就想,什么时候咱们的食肆也能百日营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