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呢,则跟从前大嫂一样,日日往返杏花巷和平安巷之间,在养蚕之余又喂猪喂鸡,每日弄完这些还要去地里帮阿爹赶牛犁田。
李慧觉得大哥有些辛苦,可他却说自己难得帮家里干些事情,指不定哪天让去咸阳的命令就下来了,“现在能帮着分担一些是一些,阿嫂又要看顾才两月的福娃,我辛苦就辛苦些吧。”
李卉听了也就只能随他去。
一个雨夜的后半夜,就在大家都认为做了今日明儿可以歇上一歇时,河娘却受阿嫂之托来报李卉,“小姐突发高热,大人已去请郎中的路上……”
李卉一听,立马穿起衣衫就往杏花巷跑。
进得屋来,才发现郎中已经在了,又看了一眼烧得满脸通红的福娃,只得按耐住内心的焦急,仔细地听医嘱:“这是换季常见的病症,不妨事。”
在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福娃醒了,细声细气地哭闹着,饿了要吃饭。
阿嫂便赶紧让河娘把做好的肉糜粥端来。
“不可,有没有更清淡一些的粥?病中的小儿吃这肉糜,肠胃不消化,反倒加重。这几日最好喂得差一些,就简单的米糊即可。”
那郎中初来杏花巷时,按照之前的观念来看,这条巷子里的人们也不会太富裕。
然后他正好一扭头,就看到了李卉。
郎中也是对李卉的厨艺有所耳闻,
因家中的老妻层曾到她的小吃摊上买过凉皮。
如今一看这家人竟和她是至亲,那卉娘食肆的名号在县令大摆庆功宴时就已名声在外,故而这小儿能吃得起这样丰盛的肉糜粥,也就见怪不怪了。
那郎中庆幸自己一开始并没有对这场看诊掉以轻心。
“阿嫂莫急,米糊很简单,我来做,你只管照顾好福娃就是。”
福娃听到小姑要去帮她熬米糊,似病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