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
其实她本身也没怪过家人,只是阿嫂从前说的那句“遇到彼此心悦的不容易”打动了她,这才没有断了和阿幸的往来,只是她对阿幸的了解还不够深入,总不能一个穿越前的高知女性,到了大秦就成了盲婚哑嫁的受害者吧?
可这些话是没法对这一世的家人们说的,她只有使出撒娇的杀手锏:
“我知道阿爹是心疼我,可我还想再在你们身边待得久些嘛,我也还想再多赚点钱,再让咱们家的日子过好一点!到时候我再出嫁,我心里也放心嘛!”
一席话说得阿娘眼泪花闪烁,李卉想她一定是想起了原身从前那副死不来气的样子,如今自家女儿“改邪归正”,又能如此为家人着想,应是确实也舍不得她走吧:“也好,只是如今春日来临,春耕都是大人和男人们的事,与你们小女儿不甚相关,闲来无事也别整日窝在食肆,该出去玩的时候还是要出去嘛……”
哈哈阿娘也是可爱,春耕连他们的王上都要亲自下地,这时候为了她的婚嫁之事,又说不用她出力了,可明明这就是举家之力的事情呀!
言谈间,阿嫂道出了她真正着急的原因——就是在她生辰前后那段日子,阿嫂她们的杏花巷内就有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小女娃摆了定亲宴,只等着十五岁时顺利嫁过去就好。只因那日那女娘的阿娘过来絮叨,然后还半炫耀似的说了些话……
李卉心里小九九颇多,嘴上却还是只有应着“好的,好的。”
不过阿娘说的“春日来临”,倒是又给了她生意上的灵感。
因为公子幸休假的这段时日,桃花便从来没断过。桃花醉便越做越多,除了自家喝和打点人情送人之外,其余的都放进了食肆里。
这种酒确实柔和,李卉便打着“专为女娘设计的果酒”的名号,在原本食肆外头拿来放卤菜的小餐车上,另开辟了一个角落,来放“桃花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