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却不知阿嫂说的这番话,又惹了河娘伤心地哭了起来。
李卉已不想去听河娘为何会被没入官中做官奴,却是阿嫂道:
“正是呢,也不要你做什么,只要你答应我们给你办生辰宴吧。”
给她办生辰宴,是大哥一回来时就提过的。
不出意外便是被李卉自己否了。
一是自己的生辰原本在二月,此时早已过了;二是才在庆功宴上出了风头,还谈成了生意,如今她只希望低调。古话讲“树大招风”,不是没有道理的。
见她迟迟不给回应,阿嫂便知道她又要拒绝。
“河渠修完后,你大哥只在家中待半年,便又要回军中,只怕是下次回来,小福娃都能走路了,这回咱们就关上门来自己乐呵乐呵。”
是了,小福娃只办了洗三礼,满月宴还没办呢,李卉知道是想喜上加喜。
秦朝的军功制度规定了,军中将士不能长期驻扎在同一处,郡县和都城都得去。
从阿嫂的语气中,李卉听出来,下一次怕是要去离家更远的咸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李卉再不答应,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于是只好从善如流地点头:“好吧,全听阿嫂的。”
“自然是要都听我的,之前小福娃的洗三,都是你前后帮着操持的。”
李卉答应了过生辰,全家人都很开心。
阿嫂有河娘帮着带娃,便全身心扑在卉妹的生辰宴上。
尽管都说只有自家人在,但阿嫂还是给她买回了几片竹简,说要邀请谁就写上去,不够她就再去买。
李卉便给阿侪,临娘和阿荇还有屠妇樊娘子分别写了。
还剩最后一张时,她想到了阿幸。
“喊他来吃顿饭,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吧?”
“当然”,李卉见阿嫂站在自